咸安宫,圈禁大清朝二阿哥的地方,康熙五十二年五月初一,时隔一年多,弘晙再次见到他的二伯。
短短一年时间,他的二伯就好像变了一个人,也不是,应该是他并没有变,还是一只骄傲自美的孔雀小幼崽,只是疼爱他的人不在眼前了,他就把尾巴收起来了。
“二伯。”
弘晙清清脆脆地喊一嗓子,好像一枚小炮弹一样扑向桃花树下的那个人影。
二阿哥胤礽一把接住弘晙侄子,笑着问道:“弘晙还记得二伯?”
“弘晙记得。”
大眼睛里的眼神儿亲近喜欢,黑白分明地倒映着他的小人影儿,胤礽心里一暖,抱紧一些小侄子。
两个人脑袋挨脑袋,额头贴额头,大眼对小眼地笑,好像有一种莫名默契的气场缭绕。四爷愣怔一下,随即明白过来,眼睛微合。
“二伯,弘晙想你啊。”
“二伯也想弘晙啊。”
“二伯,弘晙给你画了画儿,一家人都有。”
“二伯听你阿玛说了,弘晙画得好。二伯这颗桃树结桃子了,二伯专门给弘晙留几个好果子。”
“谢谢二伯。弘晙喜欢桃子啊。”玛法也喜欢,弘晙记得不能招惹二伯哭,没说。
…………
弘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