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晙阿哥花式炫技,传神得很。就是怎么都有一股子弘晙阿哥的味道,让人听着就开心,就想乐呵,即使是高音时候的气势磅礴,低音时候的委婉柔和。
    皇上乐得取笑乖孙孙,“自从两千年前,唢呐由波斯一带传入中原,南北方的人就喜欢,虽说它音量大,但也是音色明亮,可以古朴、洒脱、强进,可以思虑、解脱、圆满,可高可低可缓,可悲可喜可乐可愁。”
    “怎么到了弘晙阿哥的手里,玛法就听着,那么乐呵那?”
    弘晙阿哥奇怪,“玛法,乐呵不就是‘可乐’?”
    哈哈,乐呵就是“可乐”?皇上没到达预想的预期的效果,反而让乖孙孙的乱拳打回来自己憋气,继续板着脸说道:“按理说,唢呐的音色丰富,刚中带柔,柔中带刚,变化无穷,人人喜欢。”
    “可问题就出在人人都喜欢。自从唢呐接地气后,不管是北方高昂嘹亮大气,南方较低沉婉转,都是再也无法和丝竹管弦一样并列。”
    弘晙阿哥不乐意。
    “玛法,乐器无高低,全在乐曲和吹奏人,弘晙给玛法吹一个曲子,玛法听听。”
    一个人闯荡江湖,孤身一人的沧桑和知足,看透红尘万丈依旧热爱。
    一个人经历磨难,却仍旧有一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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