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近,其他人也是安耐不住结交的心思。
就听有人趁机高声问道:“小娃娃可是读了书?你来说一说, 《长恨歌》和‘三吏三别’的区别,做个裁判,好不好?”
裁判?刚刚听着他们讨论得火热早就心痒痒的小永琢不假思索地脱口而出:“不是争论,也没有高低之分,没有应该不应该,合适不合适的说法。”
“从古至今的书本儿都大体可以分为两类,一类是传统的‘文以载道’,一类是不怎么传统的‘文以娱乐’。都很好。阿玛经常说:做事的时候认真,玩乐的时候也认真,享用美食美酒的时候更要认真。”
“好!小娃娃说得好。”众人哈哈哈大笑,刚刚争论的脸红脖子粗的人也都是“一笑泯恩仇”。
江南文风鼎盛,同样也是富庶鼎盛,永琢早就听金农伯伯、郑燮伯伯、吴士元伯伯说起过他们当年和阿玛的故事,今日见到一位这般心怀天下的少年人,顿觉格外满足。
第239章
“乌库玛法, 你这两天好不好?要好好吃饭, 好好休息哦。”
“乌库玛法, 永琢和阿玛来到苏州,阿玛和永琢讲述乌库玛法、十三爷爷、十四爷爷、张廷玉爷爷……在苏州的故事,郑燮伯伯、吴士元伯伯、金农伯伯……都给永琢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