坑里。
晕头转向的傅靑海抬头一看,是地狱兽左手装载的犹如章鱼腕足一般的银色动力鞭。
随着尖锐的破空声,第二鞭正在向自己挥来。
第一鞭已经把傅靑海的头盔都抽裂了,还在盔甲正面的护甲板上留下了两条深深的凹痕。
透过头盔裂开的缝隙,傅靑海肉眼可见一节节铁环组成的银色长鞭已经狠狠向自己挥来,他看到了驾驶员那张扭曲畸变的脸,他看到了这台混沌无畏身上尖刺上串着的苍白头骨。
那一个个空洞的眼眶仿佛都在嘲笑他,嘲笑他的不自量力,嘲笑他敢于挑战一只地狱兽。
视觉计算告诉他,自己赖以成名的绝技——赖驴打滚,并不足以滚出这跟动力鞭的范围。
完了。
冲动的惩罚。
这是傅靑海最后的想法,临死前玩了个歌名梗,死了也要做个幽默的鬼。
就在这时,一声超越了人耳听觉极限的刺耳尖锐嚎叫爆发出来,无形的声波扫过,傅靑海顿时感觉整个脑袋“嗡”地一下。
眼前正在挥舞着动力鞭的地狱兽一下子顿住了。
傅靑海整个人还迷糊着呢,一股不小的力量拽着他的肩甲将他提起来了一截。
傅靑海顿时清醒过来,连忙翻身爬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