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鞋可能有点不适合,不过夫人,你先凑合点。”
鱼果木木呆呆的望着沈宴之,完全没听到徐谦说什么。
就在徐谦已经脱了一只鞋,正在解另一只鞋带的时候,猛然有一股力量,从背后陡然出现。
徐谦还来不及反应时,鱼果已经整个人被拦腰抱起,落入了来人的怀中。
鱼果惊叫的同时,徐谦也才兢兢的看到一脸阴冷深沉的商忆傅。
“商少!”徐谦单脚立着,有些尴尬的动了动脚,作为一个整天穿惯西装,打惯领带的男人,他直接不知道怎么解释自己此刻极为不雅的举动。
鱼果对上商忆傅那冷硬的面容,许多不好的记忆顿时而来,夹带着那些照片,她血液都凝固了。
被他横抱在怀里,鱼果脑子里一片空白。
“你不要命啊!你知不知道自己是病人!”商忆傅扫了一眼她已经冻的通红的脚趾,被气的额头上青筋突突直跳。
才一晚上,他以为她身为一个病人,加上心里难受,会安分点。
谁知道,才十个小时都不到,她就这样作践自己。
商忆傅吼完,也不管别的,直接无所掉所有人,抱着鱼果的身子就往外走。
徐谦连忙又把鞋穿了回去。
“你要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