皱起了眉,脸上尽是担心,询问着贺斯锦:“他是怎么回事?”
贺斯锦看了眼沈宴之后,才笑笑,云淡风轻的说:“只是那天受了凉,发烧感冒。不碍事的,伯父伯母,你们不用担心!”
“只是感冒,怎么脸上连血色都没有,还需要坐轮椅的?”明静不是瞎子,她这个儿子向来坚强能干,若只是感冒,他会愿意坐轮椅被人推着?
沈老爷子原本对沈宴之那晚的态度还一肚子火没消,现在看到他这个样子,被沈子谦扶着的手抖个不停:“斯锦,你老实跟我讲,他怎么了!”
“爷爷,我没事……”沈宴之撩起唇角,他偏头看了眼,已经不知道在何时转过头来的鱼果,她无措的站在窗前,沈宴之伸手握住明静的手:“都别围在这里了,果果还要休息。”
这时,所有人才像是发现了鱼果一样。
“果果!”沈老爷子一见她,顿时双眼就红了。
“爷爷……”鱼果咬了咬唇,想上前,又止住了。
她和沈宴之离婚的话,这些人,她是该保持距离的。
“好孩子,你受苦了。”
鱼果连忙摇摇头,她站在窗前,身上虽穿着病服,外面还披着外套,阳光正洒在她的头顶,照的她的发丝闪着光泽,室内温度不低,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