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是外貌、性格都很不错,也有不少人主动、暗示地向他们抛过橄榄枝,二人还引为笑谈,在独处时开玩笑地聊过。
裴宝淑一直坚定地认为,有坚实感情基础的两人,无论遇到多少风雨都不会走散,她甚至还开玩笑的在和朋友酒后时说过,就算是我出轨啊,我们家老余也不会出轨,现在想来,竟全成了标准的打脸戏码。
全是笑话。
“没事了,咱们不哭啊,都会好的。”裴闹春已经坐到了女儿的旁边,一张张地递着纸巾,人真的哭起来,是顾不得形象的,什么眼泪、鼻涕都一起掉,一塌糊涂。
“爸。”裴宝淑靠在了父亲的身上,她都三十多岁的人了,遇到了事情,还是一下觉得被击垮,“他为什么这样对我?”
为什么,这三个字这段时间一直重重地砸在了她的心上。
她自认为作为一个妻子,她已经坐到了她所能坐到的一切,无论是照顾孩子、照顾老人还是替他打点后方的事务,裴宝淑苦笑,每年换季的时候,她都还记得,要把丈夫过季的衣裳抽真空压缩收好,而应季的衣裳,则要拿出来,提前洗一遍,趁着阳光好,出去外头晒着,若是其中有皱巴巴的,还要拿家里的水汽熨斗熨平,就连丈夫的领带,也总是要一条条地弄直、弄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