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人是走了,却还是一路上找人说话,非要旁人主持公道,他说的话哪里不对了?
    等那人走了,王香芹才问朱母是怎么一回事儿。不等朱母回答,一旁的宁氏就叨叨叨的说开了:“他呀!原也是咱们村的,从年轻那会儿就爱赌,一开始还是农闲了小赌两把,后来好像就越赌越大了。先是气死了他老娘,又气死了他爹,等上头没人管了,他就愈发不像话了,卖田卖地的。再后来,好像是为了躲债,丢下婆娘孩子就跑了。他婆娘倒是不赖,一直守着那破屋等着他,好赖也把几个孩子都拉拔长大了。这不,前两年他突然又回来了,家里又闹腾起来了……”
    宁氏只说了个大概,可就算仅仅是这样的三两语介绍,也让人听着不寒而栗。
    王香芹顿了顿才问:“那他来咱们家,是打算把他女儿许给咱们家六郎?”
    “可不是?”朱母恨得牙痒痒,要不是方才她们拦着,她还真想冲上去给那人几扫帚。
    老朱家啊!秀水村数一数二的大户,哪怕是最穷最落魄的时候,也决计没有跟烂赌鬼家结亲的道理。甚至就连当初朱父死了原配又拖了三个年幼的儿子时,一度找续弦困难,那也绝不会考虑这种破落户的。
    这已 经不是嫌贫爱富的意思了,而是完全瞧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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