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就跟训狗子似的。关键吧,他记得那妇人还认识字,把巡讲稿子背得比朱四郎利索多了。
再往深处一想,县太爷恍然大悟。
“前段时间在县城里格外流行的话本子,是你堂姐写的,根本就同那朱六郎无关,对吧?”
很多事情都是不能推敲的,仔细琢磨之后,县太爷就明白了,毕竟朱六郎看着比他哥还蠢,也不像是那种会踩着兄嫂往上爬的人。这要是换成宁氏的话,就好解释多了,毕竟对于宁氏而言,朱四郎和王香芹是她小叔子和妯娌,也没啥踩不踩的问题了。
宁雪略一犹豫,很快就点头:“回大人的话,不单那话本子是我堂姐写的,就连大人之前要求朱六郎整理的养猪册子,也是我堂姐写的。”
行了,明白了,统统真相大白了。
县太爷在心里又给王香芹记了一笔小黑账,不过考虑到眼下他太忙了,也懒得跟这种小人物一般计较了,他只道:“让你堂姐立刻来县衙门,本官有要事让她去办。”
宁雪敢在县太爷这边推荐,自然是提前跟家里透过气的。
其实,宁氏眼下也苦闷得很,她早就生完了,因为身子骨好,做完月子就活蹦乱跳了。换做之前,她老早就回家去了,毕竟自家房子是新盖的,敞亮不说,住自家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