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宴好那个问题,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确定一遍后就是满脸卧槽:“你被人说成小走狗,都他妈不生气?”
宴好继续剪手指甲:“我又不是。”
杨丛表情深思:“我记得你比我还小心眼。”
宴好:“可能是学习压力大吧。”
杨丛:“学习压力大,还能转性?”
宴好:“一切皆有可能。”
杨丛:“……”
“丛丛,这件事翻篇了行不?”宴好少有的露出示弱的一面,“班长给我补课很有效率,我高考全指着他了。”
杨丛够到床头柜上的烟灰缸放怀里,把一撮烟灰弹进去:“你爸妈两家大公司等着你继承,家产几辈子都花不完,你这突如其来的拼劲让我挺害怕的。”
宴好打哈欠:“夏水也怕,你可以跟她抱团。”
说着就快速剪完剩下的指甲起身:“我去睡了,明早回去的时候不叫你。”
杨丛喊他,正经道:“小好,咱1班那牛逼班长我看不透,他太成熟太深沉了,压根就不像十九岁,我们不论是成长环境,还是心智,都跟他有很大的差异。”
“补课就补着,你想搞好成绩就搞,反正吧,”
他咬着烟,声音模糊,“不管是什么时候,出了什么事,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