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珊珊本来就觉得情况不妙,在他怀里待着非但没觉得安心,只觉更加不安。这下子迷迷糊糊挣扎得更厉害了。
姑娘全身都已经湿透,夏季衣物本就轻而薄,一沾水,严丝合缝地勾勒出那副曼妙勾人的曲线。
商迟制住她,沉声威胁,嗓音低得发哑,“我再说一次,别乱动。”
她在怀里,这么挣扎扭动,他受不了。
“儿子!叫你放开爸爸听见没?”见这人油盐不进不听使唤,一米六大佬霎时火冒三丈,瞪大了眼睛怒道:“谁许你对本爸爸这么……”
话音未落,一个吻毫无预兆地压下来。
白珊珊半酒醉半清醒的大脑一下子让这个吻打懵了,眼睛瞪得更大,身子一僵,一时不知道要做什么反应。
咫尺距离,商迟闭着眼,发狠似的碾吻她的唇,手臂用力到像要把她勒进骨肉里。
浴室内水雾迷蒙,周围静谧无声。
不知过了多久,
就在白珊珊以为自己要缺氧窒息而亡的前一秒,商迟终于放过了她微肿的柔软唇瓣儿。意犹未尽地啄着她的嘴角。
白珊珊还是怔怔的,半晌回不过神。
片刻,她余光里看见男人起身,踏出浴池离开了卧室。
咔哒,她听见卧室门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