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令他们立刻出发,自己则回家骑上自行车。
一路追赶,从天边鱼肚白追到艳阳高照,眼见就要抵达大队,还是没有看到袁老实等人的身影,彭耀祖急了,下了单车踹了同宗侄子一脚:“你不是说他们不可能走远吗?”
同宗侄子不敢躲,实实在在挨了一脚,哭丧着脸道:“叔,我也是猜测,我没想到他们会走得这么快。”
彭耀祖脸色阴沉得可怕,他回想他回到家不久,便召集村民围堵袁家,这期间所耗费时间不超过两小时,而对方带着牛二赖狗子等人,就算有自行车也不可能都坐上车,所以除非昨夜他一离开袁家,他们立马离开,否则他不可能追不上。
越想心越沉,越觉得昨晚整个就是个圈套,就是为了套住他和彭五。
回想那份他签名的文书,想到那可能不是一份同意袁老实外出做技术指导的文书,彭耀祖头上冷汗直流,握着车头,抬脚蹬轮想要赶往大队,不想一脚踩空,连人带车一并摔倒。
更惨的是,倒地时自行车直接压在他腿上,他忍不住惨叫出声。
“叔,你没事吧?”同宗侄子冲过去,本要将他身上的自行车移开,但看到他被自行车横杆压住的腿开始流血,不着痕迹地倒退一步,冲村民喊道,“大伙都别愣着了,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