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竟然退了。
    陈迟缓缓睁开眼。午后的阳光穿过枝丫斑驳地照在他脸上,他黑眸染上星点,神情迷糊,像个睡懒觉的少年。
    内疚的情绪涌上时温心头。
    “……你一晚上都在这?”
    陈迟没说话,只是看着她。
    “还难受吗?”
    陈迟摇了摇头。
    时温扶他坐了起来,看到他左手的伤裂开了,开始给他重新包扎。整个过程,他都安静极了,呼吸也很轻很慢。
    包扎完,时温不自觉顺了顺他睡乱的头发,问:“饿吗?”
    他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