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皇父当时只是随口一说,做不得数的,他又没生在皇家,更不是宇文氏人,封他做王爷,万万使不得。”
皇帝却道,“自古以来又不是没有外姓人封王封侯的先例,如何使不得?太后是朕的养母,那冯夜白自然就是朕的兄弟,太后知道,先帝一生子嗣单薄,朕最后一个妹子,去年也嫁到了平阑,多个兄弟,朕高兴还来不及呢!”
太后是吓得三魂没了七魄,难得一次跟皇帝红了脸,“皇上,你要做什么哀家都不管,也管不着,可唯独这件事,哀家绝不同意你这么做,夜白是哀家的儿子,这点主意,哀家还是拿得的。”
“太后就这么笃定?”皇帝站起来,踱到窗边,负手而立,“你当初抛弃他们父子进宫的时候,就应该想到你那个儿子,会恨你,况且时隔多年,这份恨,早就在心里滋生壮大,朕这么多年一直在派人盯着他,知道他有本事,也比太后更了解他,朕以为,他一定不会听你的,更加不会再认你这个母亲!”
这一番话字字句句都像刀一样插在太后心窝子里,她跟冯夜白虽是血脉相连的母子,可过了这么多年,冯夜白究竟长成了什么样的人,性子是不是跟小时候一样,对她究竟还藏着多少恨她全都不知道,她最亲的儿子,如今却成了她最陌生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