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在肚兜遮掩不住的两肋处,能清楚的看到仍未褪去的黑紫伤痕,和用来正骨的夾垫。
“用不用一言不合就除衫?”
“腿上的伤,宋秘书还要不要看。”娄凤芸对宋天耀的调侃抿了抿嘴唇,问道。
宋天耀走过去,把毯子帮娄凤芸重新盖好,遮住了对方的上身,然后走到窗前把窗户关上,这才坐回原位:“讲。”
“这间赌档是华哥自己从无到有一点点做起来的,他最初只是个街头靠鱼虾蟹三颗骰揾钱的小角色,后来一点点做到拥有这家赌档,从头到尾,这间赌档都与字头没有关系,是华哥自己赚下来的。”娄凤芸双手稍稍紧了紧身上的毛毯,对宋天耀说道。
宋天耀笑了一下:“你不如把这句话自己同金牙雷再讲一次,我猜他可能很快就安排人打你第二次三十六棍。”
“惹了宋秘书,是我们不长眼,华哥死我认,我被打一样认,但是要不要社团里的其他叔伯,准备趁这个机会连赌档都夺走?”娄凤芸用力咬着自己的红唇,半天才开口说出这句话:“要不要连华哥的烧七都等不及,马上就安排其他人来接手赌档?现在外面那些张罗生意的人,全都不是我和华哥的人,我不敢不同意,也不敢同意,三个大佬,我同意哪一个,其他两个也不会放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