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跟在章先生背后老老实实做事的好,只要我还能迈得动双腿,包租公?边个愿意去做就让他去做好了。”蔡建雄也笑了起来。
就在这时,外面的门被人从外面敲响:“阿雄,大哥睡下了吗?帮我叫他起来,有事要说。”
“是麒少。”蔡建雄把手里香烟从窗口朝外弹了出去,转身去开门。
果然,门外站着章家二少,章玉麒。
“麒少,章先生在里面食烟。”蔡建雄对章玉麒低头打了个招呼,让开身体请章玉麒进去,自己探出头朝走廊里看看,负责保护章玉麒,与章玉麒同住一间房的青年社副社长丁家锋此时正靠在门外。
蔡建雄走到走廊上,把客房的门在外掩住,看向丁家锋:“夜里两点钟了,麒少无端端干嘛起床?”
“不知道,麒少本来已经睡下,但是刚刚接了个电话,好像是麟少打来的,之后麒少就穿好衣服来见章先生。”丁家锋对蔡建雄说道。
“就算是香港,现在应该也是深夜了吧?打电话过来,不知道出了什么事?”蔡建雄舔了舔有些干裂的嘴唇,说道。
本以为里面章玉阶和章玉麒二人最多一个小时或者半个小时就能谈完,可是直到蔡建雄和丁家锋两人把丁家锋的整包香烟都抽完,烟灰落了一地,天光都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