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内共计八百余人。这些人中,就有很多如今是香港报业各位老总,主编。朝鲜开战,大家都是文化人,帮不了什么忙,可是一份报纸,这些人各自每月凑凑钱,却还是能做到。最可气就是国民党,救人时不见它,报业同仁感念一点**恩情,做份西贝货《正报》出来报道朝鲜战局和大陆政局时事,它却跳出来破坏,辛辛苦苦筹钱印些报纸,总有收了国民党好处的扑街跳出来打报童,烧报纸。下次再撞到,我一定继续打。”
说完之后,康利修又看向宋天耀,笑着补充了一句:“我只是每月用自己薪水捐一部分,没有占过报社便宜,你不会想换主编吧?”
“不会,你自己用你自己私人的钱,我无权过问,而且我认为你没有做错,不过我最近要同美国人做生意,为了避免麻烦,有些事不能直接帮手,所以仲有一件事,修哥,你每月两百块薪水,是留着养家糊口嘅,君姐仲等你风风光光娶她进门,我看不如这样,以后你月薪一千两百块,一千块拿来饮酒,应该足够啦?”宋天耀夹着香烟,朝康利修眨了下眼睛,一副你懂得的语气:“报纸不是政治,你出些钱尽些心意,与报业那些知名人士搞好关系即可,不要卷入太多,不然打上政治标签,就很难再给人公正中立的感觉。”
康利修望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