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合作愉快就继续开,如果谈不妥,就一拍两散,地皮归我,市价两百万的一块地皮,我就算这个俱乐部亏足十年也无所谓。而且那块地现在是垃圾区,到处都是流民和垃圾堆,政府要给我的是一块平整好的土地,我让师爷辉注册了个公司,接了帮政府清理地皮的生意。”
“听起来都头疼,你的脑袋大概和普通人生的不一样。”娄凤芸眼睛里仿佛溢出水来,望着怀中的宋天耀,感慨的说道。
如今她做假发生意,接触的有钱人也不少,保良局成员也不是没见过,可是见到的人中,做生意就做生意,捐钱就捐钱,有规有矩,偏偏宋天耀,捐钱也能搞的好像做生意,可能那两百万还没捐出手,他就已经想着怎么把这笔钱翻倍的赚回来。
“今天我得闲,连六哥那个电灯泡都不在,不用担心那混蛋听墙角,晚上芸姐你跟我去……”宋天耀被娄凤芸的酥胸顶的有些心猿意马,所以笑嘻嘻的准备约娄凤芸共度良宵。
可是话没说一半,外面虎背熊腰的熊嫂已经冲进来:“老板,有人来工厂追债!”
……
“噗咚!”和安乐的青年壮汉阿震被五花大绑,与两块石头一起塞进了麻袋,然后整个麻袋被两个水手抬起来,丢进了黑沉沉的海水里。
宋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