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顿,再削,他担心自己没命了。
太后却不这么认为,她始终认为都是一家子至亲骨肉,就是生天大的气,如今这三两年过去,皇帝也该消气了,便想替李逸与建昌伯说和。
哪晓得李逸一点也不给母后面子,见到建昌伯便满脸厌恶与嫌弃,一点也不掩饰,不但不肯留下来用饭,反而再离开后,又派了罗翔来萱和堂传话。
皇帝的意思是直接明白,那意思就是让太后不要总是宣建昌伯觐见,其中还有不少贬低嫌恶建昌伯的话。
罗翔接了这个苦差事,都没办法推给别人,只得来萱和堂传话。话肯定要说的委婉些,然而再委婉,话里的意思还是得表达出来。
把个太后气得满脸通红,太后不便直接骂皇帝儿子,便只指着罗翔骂,把个罗翔骂了个狗血淋头。建昌伯见形势不妙,在太后骂邱琰的那一刻就偷偷地溜出萱和堂大殿,躲到偏殿里蒙头睡觉。
罗翔来之前,已经做好了挨骂的准备,但是真听到太后毫不留情面的骂他,心里还是很不舒坦,只因太后是皇帝的亲娘,他也无可奈何。待回去复命了,心中怨恨不已,添油加醋说了太后与建昌伯许多坏话。
李逸听了对太后的不满更添加了一层,本来逐渐缓和的母子关系又陷入僵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