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叹道:“也好……余既然在此,你且放手查罢。”
“拜谢长孙殿下,”蒲风躬身行了礼,张渊领着钱棠呈上来了一个朱漆的托盘,上面盖了一大块红布,似乎是个球状的东西。
众人都有些不明所以,唯有萧琰的泪水簌簌地落了下来。
蒲风扫了他一眼,沉声道:“下官奉命审查萧琰,昨夜这才从他口中得知了当年杨如儿所住的私宅下落。请恕下官来不及将此事上报给刑部和都察院的大人们,因事出有急,下官带人自柳花胡同的私宅里搜到了这么三样东西。”
洛溪点头道:“且先道来。”
“谢洛大人。这第一样东西便是杨如儿留下的遗书,你对此物很熟悉罢,萧大人?”
萧琰望着蒲风手里的那张泛黄而将要破碎的纸片,只得喑哑道:“确为如儿绝笔。当年我不想让顺天府的人弄坏了如儿的东西,就没有告诉他们私宅的下落。”
蒲风意味深长地轻叹道:“怕只怕不单单是为了那间屋子罢……”
她将这绝笔朗声读了出来,而后上呈到了大人们的手里,洛溪沉吟道:“你是怀疑这里面提的那个人?”
“起初下官也只是猜测,直到下官在如儿上了锁的妆奁里发现了这个……”她自红布下又摸出来了半枚玉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