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也说了就是感觉。”
“我说了她....”
“等等!”
“如你所说,你对教授和蛇之间的情感都归于恐惧,这两种恐惧一样吗?”
“可是感觉这种东西在法庭上没有说服力。”
原来世界上真的有突然通电的感觉。
灵光乍现。
林阳丢下众人,一路小跑。
“纾念姐!!!”
“我同意你的说法。”
“什么??”
“你的感觉,你对赵淑芬的感觉。”
宋纾念把杯子里的饮料一饮而尽,“也正如你们所说,感觉不可能成为呈堂证供。”
“但感觉可以牵引真相。”
“林阳?”
“有没有兴趣和我去一个地方?”
林阳看着眼前乌漆墨黑的一片,“纾念姐,这是什么地方?”
“河头村。”
“赵淑芬的老家。”
“北城还有这样的地方啊?”
从郊区开出来不过一个多小时,眼前艳丽的霓虹闪烁就变成了寥寥无几的灰暗路灯零星点亮。
“小点声,跟我走。”
宋纾念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带林阳重返河头村,也许是在世人眼里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