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来没有过的,简直亘古奇闻啊!她是不是神志不清了?
时沛剥瓜子的动作飞快,他力气大,一捏一个,很快就剥出了一小堆,小心的放到她的白帕上,“你先吃这些,我继续。”
“嗯。”江雅芙不由自主的应了一声,猛地反应过来自己竟然不知不觉顺着他的步调走了,顿生警觉,看来他这些年也不白活,收买人心的招数倒是学了不少。
“几粒瓜子就想要我消气,你想的也太简单了吧?”嘴里虽然说着不饶人的话,但她的态度和语气已经软化了许多,轻轻柔柔的像一柄小刷子挠在时沛的心上。
他抬头冲她笑道,“那你想要些什么?尽管开口就是了。”
“你没说大话吧?”
“你说,只要不让我亲手绣一条新的还给你,别的什么都成。”
“噗嗤~”江雅芙没忍住被他给逗笑了,又觉得自己不该这么容易放下身段,立马把笑意收了起来。
“那好!这可是你说的,只要你应了我这件事,等我得空了再给你绣一条新的,保证比这个还好。”
时沛心一动,略微沉思,“看来这事小不了。”
“对你来说其实算不上大事,对我来说却很重要。孙妈妈年轻守寡,她唯一的孩子还被人贩子给骗走了,后来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