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敌的手, 能叫她挣脱出去才怪呢,轻轻松松就控制住了她。
她只有暗暗恼恨的份儿。
被风吹的发凉的小手握在掌心, 时沛心中忽生了一股名为圆满的情绪, 像是心里一直空着的一大块, 被填满了一小块, 熨帖不能言。
禇羲注意到那双毫无顾忌牵在一起的手, 瞥过一眼之后就当没看见,把二人让进了屋内。
一股微妙的尴尬气氛在几人之间流转, 让人嗓子直发紧, 几人干巴巴的谈了几句禇羲的书,就觉得没话可说了。
可江雅芙有话想说啊,她积压了满肚子的话, 就等着这个机会对禇羲说呢。
“咳!夫君?”
时沛眼睛亮晶晶的望着她, 假作不知她心中所想, “娘子渴了?”
她已经把话明显的写在脸上了,可他就是装作没看见, 二人眼神几度交锋,禇羲看的是疑惑不解。
因为要说的话太重要,江雅芙不得不率先败下阵来, 把话给挑明了,也退让了一步,“夫君,我有几句要紧的话要对禇大哥说,你能不能先到隔壁间呆一会儿?”
禇羲住的是三间套房,这间与左边那间中间无门,只放了一个翠纱的屏风,这算是江雅芙的让步了,不然他在一旁盯着她没法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