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这丫头的意思,俞振发平时在家里是提起过她的?说她是一个可怜的寡妇?
也的确是她大意了,这家里这么多人,她怎么就能保证来开门的一定是俞书记?陈秀蓉一时失语,窘迫地张了张嘴,咳嗽了一声,“我这——”
“阿姨,天这么冷,走这么一趟也怪辛苦的。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一双子女年纪也不大,自己在家里出了什么事,可怎么办好?无论如何,自家人总比单位领导的毛衣来得重要一些。”
“不是,锦绣,我这是顺便……”
陈秀蓉还想辩驳,俞锦绣也没理,拿着衣服就要往里走,关门的时候懒洋洋地丢下句话来,“俞书记不缺这么件毛衣穿,往后他要是有些什么落单位了,不必特意送来,大半夜了,别让人睡不安生。”
俞锦绣把毛衣叠得整整齐齐,往屋里的木沙发上一放,就回屋睡去了,留下陈秀蓉一个人站在门外,好半晌没回过神来。
直到许久之后,她才叹了一口气,回头往家的方向走。
她没想到,俞锦绣居然对自己的底细知道得一清二楚,难道平日里俞家一家人都拿她当笑话来说道吗?
是,她不容易,的确不容易。儿子才十三,念中学,女儿大一点,明明是块读书的料,却面临着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