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想到自己应该去干些什么,在制钉厂上班还能整天和詹妮待在一起,总比在家里闲着强。
如果真和张建文撕破脸,她就只能回家里和陈婉妹一起做菜去了。
“锦绣,如果你给我机会,咱们好好相处,那以后你也不必在门市部做这些没有技术含量的工作了。会计部,后勤组,销售部,任何职位随你挑选,想要当什么领导都行,到时候你只需要走个过场,别的就交给我。”
张建文这是明确表示要给俞锦绣升职了,她一个二十岁的年轻姑娘能在短时间内做到领导层,凭的是什么?上一世,她活到四十多岁,虽然早就不上班了,但没吃过猪肉总看过猪跑,难道她没听说过行业中的潜规则?
张建文这狡猾的老狐狸!
俞锦绣心生厌恶,也就不再客气,“张厂长,是给你的权利这么做的?您作为厂长,是领导我们的厂子越来越好,而不是随随便便抓一个年轻女同志去当主任,去当经理,甚至是当副厂长。”
俞锦绣心平气和,张建文却觉得字字珠玑,“你这是敬酒不吃吃罚酒。”
俞锦绣冷笑,连手都懒得去抬,用手中的文件一挡,把张建文推开。张建文面色铁青,恨不能狠狠揍这个不识抬举的女人一顿解气,却又不能这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