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手就是一个巴掌,巴掌将要落下的时候,俞锦绣抓住了她的手腕,“楚琴,你疯了?”
还是如此不可一世的姿态,仿佛她的存在就是为了鄙视自己,楚琴咬牙切齿,“俞锦绣,你把我害成这样,满意了?”
俞锦绣失笑,“我什么时候害你了?”
“如果不是因为你,我根本就不会丢了这工作。你知道为了得到这个机会,我和世宏付出了多少吗?世宏借了钱让我去打点厂长那边,我们要花一年,甚至数年的时间才能偿还!”
“哦,那关我什么事呢?”俞锦绣也不急着走,双手抱胸,懒洋洋地问。
俞锦绣这一问,楚琴顿时说不出任何话来。
是啊,关俞锦绣什么事?她是真的疯了,才会以为俞锦绣这种人会有几分同情心,会愿意站在自己的角度考虑问题!
可实际上,俞锦绣早就已经抽身,她站在一个楚琴无法企及的高度位置上嘲讽着。
“你是不是觉得我是自作自受?”楚琴问。
俞锦绣笑了笑,重重地将她的手甩下,“楚琴,我可以和你井水不犯河水,但是,你要是非要像一只疯狗一样咬着我不放,我也不可能站在原地随你咬。”
“俞锦绣,你说谁是狗!”
俞锦绣嗤笑一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