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了,即便他尝试过将偏离的轨道头给摆正,可方向已经偏了,就难以再回头。
俞锦绣看着俞振发,她想,只不过是几个月的时间而已,她就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父亲从这个家,倒戈到那个家去。
这样的滋味,实在是太残忍了。
如果可以的话,她倒还宁愿像上一世那样,毕竟一无所知,到了真相被揭发的时候,就不会这么痛了。
可是,这样的想法,又自私了点。
总而言之,无论如何都是错的,俞锦绣心里头乱糟糟的,她看着父亲,终于开口,“您说吧。”
听着女儿的声音,俞振发的神色微微一变。
过去,俞锦绣是从来不这样称呼他的,她总觉得这样的称呼显得生疏,若是想要尊敬长辈,只要放在心里,表现在行动上就好了,不必拘泥于这形式。
他们父女间的关系是亲昵的,那是在过去。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俞振发的声音很低,也有点沙哑,他是个老烟枪,这么多年也没戒了烟,家里人总是念叨他。眼看着俞振发的确想要戒烟了,可去了陈秀蓉的家里,人家压根就不管他,什么事情都由着他的性子来,于是,他的烟瘾居然更重了。
听着他的声音,俞锦绣的眉心微微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