振发自然地走了过去,迈了两步,突然一龇牙,揉起自己的腰。这腰怎么就这么疼?难道是因为这房间的床睡着不够舒服的缘故?俞振发百思不得其解,只知道自己还从来没犯过这毛病。
“腰疼了?”陈秀蓉问。
“没事。”俞振发摆手,坐了下来,“可能没睡好,到底不是自己家,睡得不安生。”
陈秀蓉笑了笑,没说话,两个人相对而坐,一口一口喝着白粥,配着小菜。这样的安静与默契令俞振发感到愉悦,他心安理得得享受着这一切,实际上,直到目前为止,他仍旧没有动过再也不回自己家的心思。
在他看来,家就是家,那是让他可以栖息的港湾。他在那个家里半辈子了,从意气风发的青少年时期逐步走到现在,失去了许多,也得到了许多。
他的妻子在那里,他的孩子们也在那里,他为什么要离开?
那是他的家,永远都不会改变,而这里,则是他休整心情的港湾。
俞振发并不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现在他有足够的闲钱让陈秀蓉过上好日子,而与此同时,陈秀蓉可以对着他嘘寒问暖,他们各取所需,平静的生活终于起了一些波澜,这难道不好吗?
想到这里,他愤愤道,“说来说去都是锦绣,那丫头也不知道从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