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该怎么办?”
“程廷又向你表白了?”
俞锦绣为难地摇头,“不是,我就是觉得这样拖下去也不是个办法。”
“那你准备怎么做?和他把话说清楚吗?告诉他,你不喜欢他,请他以后不要总是来缠着你。”
林清的声线清冷,这番话听起来自然也没什么人情味,话音刚落,俞锦绣急急忙忙地摆手,林清便心知肚明地笑着。
俞锦绣顿时就没了脾气。
她自己清楚没办法和他一刀两断,还何必跑去问别人呢?如果得到一个不合适的答案,她只会一个劲摇头摆手,这样一来,对方只能给她一个顺从她心意的答案,这有什么意义?
不管是过去还是现在,俞锦绣都明白,感情的事情,旁人说不清。这会儿詹妮猜测林清与她对象之间相处得如何,俞锦绣也只是摇头,“我也不清楚,不过林清这人不像是为了家里人给的压力结婚的人。直觉告诉我,她不会委屈自己的。”
说到这里,詹妮深深地叹了一口气,“那我大概就是为了压力结婚的那种人吧。”
詹妮和谢运的婚期已定,不久之后,她将跟着他去荷兰。那是一个美丽的地方,但照詹妮的话来说,那儿只有奶牛和风车,没劲极了。詹妮决定带着妈妈一起离开,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