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傅守业是真的生气。
可是,他再生气,又如何?程廷过去与他还算说得上几句话,可两个人到底不是知心好友,现在他单方面和程廷闹掰了,人家的态度目中无人,他一点办法都没有。
程廷一走,副局就叹气,“你说这小伙子,明明资质好,也有领导能力,可人家就是对工作懒懒散散的,气人不气人?他爸可是程市长啊,这么好的资源,他自己不愿意用,我们能怎么办?”
傅守业闻言,恭敬地一笑,“程廷以前就说过,他对单位里的工作不太上心。”
副局的抬了抬头,若有所思地看了傅守业一眼,“哦?是他亲口对你说的?”
“之前整理年度案卷的时候他就说过,当时他把历来年度资料放在办公桌上,还是我帮他放好的。我说这是机密,应该小心一点,他看起来漫不经心的。程廷和他父亲的关系不太好,程市长对他的希望比较殷切,但也许他不想顺了程市长的意。”
傅守业看似老实,说出来的话却是字字句句都在针对程廷,副局长眼底的笑意若有似无,仿佛是带着探究一般盯着他瞧。
傅守业的心跳骤然加速,把文件放在副局长桌上,“领导,这是我完成的总结,您有时间的时候看一下吧。”
说完,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