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很好。”
大家都以为翁晨卿是个沉默寡言的女演员,可实际上,她只是习惯了沉默而已。真遇到了刁钻刻薄的问题,她总能妙语连珠,回应得天衣无缝。或许,她天生就是该吃这碗饭的。
“那就好。”程廷笑道,“我总觉得她还是以前那个小丫头,其实她早就已经长大了。”
俞锦绣和程廷都是向着翁晨卿的,杜文楠一直都不明白,她究竟是哪来的魔力,居然能让这么多人惦记她,关心她,照顾她。
杜文楠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听着俞锦绣和程廷谈论翁晨卿,有那么一瞬间,她觉得自己就像是车厢中的一个透明人,直到俞锦绣开口了。
“文楠,你刚才把喜帖给晨卿了?”
杜文楠一怔,随即支支吾吾地组织着语言,“是啊,我把喜帖给她了。这不是因为你和承光都和她特别熟吗?我怕你们忘记邀请她,所以擅自做主了。承光说安排酒席和宴请宾客的任务交给我,我——”
“没事,不用这么紧张。”俞锦绣意味深长地看了杜文楠一眼,把头转了回去,“我本来也是想邀请晨卿的。”
而后,一路无言,程廷将俞锦绣送回家,杜文楠也跟着下了车,“我妈说了,让我和阿姨好好聊一聊,到时候接亲还有不少准备工作要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