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欺负一个老实人!”
杜文楠义愤填膺,可话音未落,俞锦绣突然淡淡地出声了。
“文楠,别妄自菲薄了,和你相处这么久,我觉得你精明得很。”
“你问晨卿是否问心无愧,我不是她,不能代她回答。但是,我只想问一句,在这段感情中,难道你问心无愧?”
俞锦绣的话就像是投入平静湖面的小石子,击破了杜文楠的伪善,她的心一惊,眼中闪过一丝慌乱,“锦绣姐,你这么说是什么意思?”
与俞承光相处时,杜文楠自问做得很好。她从来没有让俞承光操过心,只乖巧地做他身后的小女人,若是情况允许,她可以一直装下去,“我知道你不喜欢我,那是因为你和翁晨卿是朋友,本着先入为主的观念,你认为我不能给承光带来幸福,可是,婚姻是承光自己的选择,与你无关!”
似是用了很大的勇气和力量去平复自己的情绪,杜文楠做了好几次深呼吸,激动地说,“锦绣姐,你是一个很有本事的人,你喜欢运筹帷幄的感觉,可我和你不一样!我只想做承光背后的小女人,我愿意为他付出一切!我敢说,我堂堂正正,做的每一个决定都没有伤害过任何人!”
“是吗?”俞锦绣轻笑了一声,双手环抱于胸前,淡声道,“上次晨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