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谁啊!你们都是什么人啊?为什么在我们所里?”
那工作人员不悦地瞪了他一眼,边上的姑娘拉着她的手赶紧往反方向走,“前几天主任都说了,咱们平时别说这么多话,要谨言慎行。尤其是所里的案子,那可都是机密,可以随随便便说的吗?快走,小心一会儿工作要不保啦!”
……
谁都想不到,在这关键时刻,汪隆居然死了。
仿佛是终于瞅见一丝生机,俞承光拽着侯律师问道,“侯律师,那现在是怎么样?汪隆都已经死了,晨卿是不是没事了?”
侯律师皱皱眉,保持沉默。
俞锦绣也说道,“汪隆不是要告她吗?现在人都已经死了,肯定是告不了了啊。事情都过去这么久了,要人证没人证,要物证没物证,难道晨卿还是——”
程廷搂住俞锦绣的肩膀,说道,“你们先别急,听侯律师是怎么说的。”
事到如今,着急也没用,倒不如把心沉下来,一步一步慢慢往前走。
俞承光不说话了,静静地等待着。
“照理说,汪隆已经死了,就没法告晨卿了。但是,晨卿之前自己在警方那边做过笔录的,那个时候她对未来失去了所有的希望,所以才会放弃自己,直接承认是她拿着烟灰缸把汪隆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