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难怪在初见时,那小兔子就是这样一副拽到二万八千五以外的模样,他觉得有些微眼熟,可一个是白虎,一个是小兔子,物种差太远,他始终没能将两者联想到一起过。
九嶷山阵法破碎后激荡的山风,将两人的衣袖吹得猎猎作响。四目相对的视线相触里,宋观心中突地跳了一下,他觉得自己似乎是发现了什么,在对方的眼里,那里如同雪山镜湖消融一样,是逐渐显露出了底下埋藏的东西。有那么一个不甚具体的模糊感知从宋观心底冒出来,可他不愿细想,他是不愿的。宋观觉得自己的腰腹似乎越发疼痛起来,他手指蜷曲起来,用指甲掐了一把自己手心,尽量一脸镇定地开口:“松手。”
“不。”白衣的神君紧紧地盯着他,眼神一错不错,声音很轻,“我知道,你要去找阿衍?”
宋观道:“这不关你的事。”
白衣神君有片刻沉默,却是将宋观抓得更紧了一点,那指尖如此冰凉。宋观看着白虎,另一地的主角受正在遭大罪,所以他此刻疼得厉害了,连嘴唇都颜色有些泛白,但他看着白虎,也正是这短暂的沉默里,他在心中做出了一个最终决定。
当宋观的指尖挑起白虎下巴时,白衣帝君的面容有一瞬怔然。那双桃花秋水般的眼睛里,朦朦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