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袖子给宋观抹了抹脸,裘长老说,“没把你打成什么样,别哭了,我下手有分寸的。”
下手有分寸就能打了吗!!!
宋观还在哭,不过也不是他想哭,就是身体自然反应,收不住。
裘长老一脸淡定地继续给宋观上药,宋观身上现在的伤,都是叫他用鞭子抽出来的,红色的鞭痕一道叠着一道,宋观如今的这具壳子畏痛但是不容易晒黑,这些年风水雨打日晒的,竟然还十分不容易地依然保持着白皙的颜色,像是被娇养在闺阁里的大姑娘,就是摸着手感比较糙,而且有肌肉,还是条汉子。
这白皙的皮肤颜色印上红色的鞭痕,那视觉效果其实是非常得色情,尤其如今宋观已经长开,无论是脸还是身子,于是一切看起来都很那什么,但裘长老一点都没有受到任何影响,半点邪念不沾地非常正直,该上药就上药,中途想起一件事,口气非常淡地问宋观:“在外面都有好好吃我给你的药吗?”
宋观还在掉眼泪,听到这话也就抽抽噎噎的一声:“……嗯。”
裘长老说:“那就好。”
末了,又想起要问的一件事:“你脸上伤口怎么回事?”他之前听人报告就知道宋观脸上划了道口子,但没怎么在意,见了面之后才发现是这么长一道口子,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