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出的这些话,宋二说:“骑术课的先生这么看好你,你不会叫先生失望的对不对?”
    明明是全然不一样的话语,只片面相似,又是全然不一样的场景,却偏偏勾得他想起多年以前阿爹搂着他说过的一句话。那时月光恍若地上霜雪,阿爹对他说,东仪,你永远也不会叫阿爹失望的,对不对?
    他失魂里一脚绊到一块石头,两个人一同跌在地上。绿荫如盖,一旁槐树苍苍郁郁的枝叶里是成串成串的白色槐花,沉甸甸地缀满枝头,宛如密密锦织的花瓣,将大片的枝桠都压弯了,空气里全是甜香腻人的味道。
    那是多年以前的蝉发一声时,槐花满枝桠。
    ——
    天际一轮圆月如银镜高悬,宋观将上官宴托付给了蒲东仪之后,便匆匆入了宫。这宫灯燃了一路,夜色里像一只只明亮的眼,悬挂半空,冷漠地注视着人们从其身边走过。他面见太后,在太后跟前站定了,双膝一弯,便径直跪了下去,前额贴着地面,久久不曾起身,只是说:“臣有罪。”
    太后任由他跪了一会儿,良久才出声:“你给我起来。”
    宋观闻言,依旧跪着,只是直起了上半身,然而他腰未挺直,面上便挨了重重的一记耳光。
    太后厉声道:“宋观,你看看你都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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