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我不会告诉小叔的。”
鸦九君闻言神色一沉,默不作声里突然大发脾气,一脚踹翻旁边凳子,然后身上衣服也不要了,是又变成了大猫,也不理宋观,就这么跳窗而走。
来时来得莫名其妙,走也走得同样莫名其妙。不过猫么,都是比较难以理解的生物。宋观没那个心思追究,只是苦恼于自己被对方丢在桌上,这会儿下都下不去了。他想了想,首次在这周目变回了原形。艰难地从衣服堆里爬出来,宋观伸着小爪子,便要顺着桌子腿游下去,但临到桌子角边沿,又想起自己那一堆衣服,所以又回头,连爪子拽带嘴咬的,是颇费了一番工夫,才终于将自己的衣服推下了桌。
衣物掉落在地发出沉沉的一声闷响,宋观慢悠悠地顺着桌腿下了地。他变回人形,慢悠悠穿上衣服,费力又给自己倒了一杯水。却不想水喝了半杯,小白虎居然回来了,宋观有点惊讶:“你怎么这个时辰点就回来了?”看了看白虎手上空空如也,“‘长虫’呢?”
小白虎道:“在蝶仙那儿泡药浴,一时半会儿结束不了,我担心你,便回来看你。”
宋观捧着茶杯,莫名:“我有什么可担心的。”
小白虎不语,片刻后,极为突兀地问了一句:“你当真是我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