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侞,不是应小湖!”皇帝说道。
“父皇说,我的母亲是北歧燕子楼的圣女,狐侞?”莫七不敢相信,我到底是谁?
“你只要记着,你是我的儿子,你是绵宋的皇子,以后无论做什么事,都要牢记这一点!”皇帝意味深长地说着:“你啊,就是太天真良善,才被那帮北歧人糊弄,你看看,你现在对北歧已经没有一丝用处了,你看到没,江山,哪里有人情味,都是各取所需罢了!北歧的事你不要再过问了。”
“那印玺和藏金图究竟有什么秘密?”莫七疑惑,自己究竟被多少谎言蒙骗。
“有传言,印玺是圣物,是北歧人的信仰,而他之所以能成为信仰,是因为那半张藏金图,天下矿藏金石图,这些重要吗?重要,可是更重要的是,落鬼山。谁要是能得落鬼山相助,便能定天下!”皇帝笑着:“可笑啊!他们忘了北歧怎么被灭的吗?”
绵宋能灭他一次,便能灭他第二次,管他什么印玺,藏金图,公主,圣女,他要灭了应琮,灭了北歧这帮不知天高地厚的乱党。
莫七离开皇宫,忽觉疲累又失望,若是可以选,他宁愿做个平凡之人。
他走在御街上,看到不远处红情坊换了招牌,名白楼,新掌柜是位叫余奴的!
这位白楼的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