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胜算。”
远远的,拓跋绍告辞出来,经过走廊,突然停下了脚步。他看着凉亭中的我,那个笑靥如花的少女。
一个年纪轻轻的女孩子,分明还没有长成,身上却有只属于成人的矛盾和复杂,倒还真是有趣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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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刚刚用完晚膳。雪莲扫了庭院的积雪进来身上已是濡湿了,走进屋子道:“小姐,二殿下派人给你和其他小姐们都送了礼物。”
我放下手里绣的手帕问道:“这二殿下倒是有心,他送了什么?”
“是一盆水仙。”
看着雨儿将水仙搬了进来,一看便知是名品。
叶子陪衬得好,嫩绿光亮而细致。只是水仙鳞茎多液汁,有毒。实为不吉利的东西,他今天竟送来了水仙花,真是绝妙的讽刺。
我淡言道:“还是搬到屋后好了,毕竟这水仙不适宜放在屋内。”雨儿听了我的话,只好将水仙又搬了出去。
我微微一笑,又低头去绣手帕上的黄鹂鸟儿。突然觉得脑中酸涨,放下手中的针线对雪莲说:“那炭气味道不好,熏得我头很疼,去换了沉水香来。”
雪莲略一迟疑,随后点头应声:“好的,小姐。”
雪莲答应着匆匆出去了,才走至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