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了楚千寻和叶裴天,也没有刻意表现出一惊一乍的模样。
尽管被同住在院子里的叶裴天揍过一顿,但摸爬滚打了多年的他其实很清楚什么人是真正的下狠手,而什么人不过只是吓唬吓唬他。
“哥哥?”一个八九岁的小女孩从屋子中摸索着迎出来。
在她小小的脸蛋上,有一道横跨过双眼的伤痕,这道像被利爪所伤的疤痕,不仅毁了那张清秀的面孔,更是使她失去了光明。
“哥哥,你是不是不舒服?”女孩摸索着拉住兄长的衣物。
“没有,”小穆的声音平静地听不出任何端倪,他摸了一把妹妹的头发,递给她一个纸袋,“拿去吃吧。”
太阳在喧闹中渐渐升高,秋日暖阳照耀着白马镇上的人生百态。
人类,是一种适应性很强的生物,不过短短数年时间,黄金时代繁荣安逸的生活,已经仅仅会出现在小部分人的午夜梦回中。在这魔物横行的黑暗时代,几乎所有的幸存者都在用尽全力,用属于自己的方式顽强地生活着。
楚千寻把抗在肩上的一个巨大的长角丢在了老郭的工作台上。那尖锐细长的角上流转着一种独特的蓝色光泽。
“这个怎么样,郭叔?”她揉了揉受伤的肩膀,斜倚着柜面,“给林非打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