岩到了望城大学南门。
徐景承把车子停下来。
苏慕岩跟着下了车子,走到徐景承面前十分慎重地说:“谢谢,谢谢你把我送回来。”
徐景承说:“不用客气。”
苏慕岩看了看手腕上的手表,说:“时间也不早了,你早点回去,注意安全啊。”
“好。”徐景承目光澄澈地看着苏慕岩说:“那你看看什么时候有时间,朝公司打个电话,我来接你,然后一起去民政局。”
“不用你来接我,我自己去就行了,我们就在民政局见。”
“就让我最后一次接送你吧。”徐景承的语气近乎哀求。
苏慕岩沉默了一会儿,点点头,说:“好。”
徐景承这才笑着说:“你进去吧。”
“你回去吧。”苏慕岩说。
徐景承说:“我看着你进去了,我就回去。”
苏慕岩没有再和徐景承争辩下去,说了声“拜拜”之后,转身进了望城大学南门,而徐景承还是站在自行车跟前,看着苏慕岩慢慢走进学校里,纤细的背影在拐个弯之后消失不见,徐景承还站在原地,良久之后,他长腿一伸,跨上自行车,接着用力一蹬,离开了望城大学的南门,才离开不到五百米,他忽然又停下来,看到南门对面有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