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突然掐我……是不是也并非你的本意?”
顾葭为陆玉山找好了借口,陆玉山若是不顺着这个楼梯下来,那还要等到猴年马月?
只见陆七爷垂着睫毛,手中还单手端着托盘,一言不发的样子俨然便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顾葭见此情状,便笃定当时是自己误会了陆玉山,当即心情十分复杂, 被啃得破了皮的软唇抿成一条直线, 忽地一巴掌轻轻打在陆玉山的脸上,气愤却又克制地说:“你真是,害苦我了!”
陆玉山幽幽抬起眼帘,仰望站着的顾三少爷,他一边把手中的托盘放在一片狼藉的床上, 一边双腿微微岔开,让顾葭可以站在他以身体为包围圈的内部,他像是在笑, 但却笑得很悲伤, 问:“你何时苦了?白可行对你不好吗?”他这回的语气依旧带着尖酸刻薄的嫉妒滋味, 然而因为他很悲伤,顾葭便无法狠心下来指责这人心胸狭窄。
“哪里是这个!”顾葭手轻轻摸了摸陆玉山的肩膀,然而他这样后悔般的举动也让陆玉山轻而易举将他带到了身边坐下,他俩拉着手,顾葭很想挣脱,但被陆玉山紧紧拉着,便又算了。
“那你说吧,我何时害苦你了,你一件一件的说,我一件一件的道歉弥补。”
顾葭手一如既往十分柔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