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又想到当时看见的温遇的样子,鸣玉问道:“温遇的头发怎么变白了?”
阿澜垂着眼帘说:“他说是因为中了毒。”
鸣玉没再说话。
“那面镜子呢?”她忽然又问。
阿澜说:“在我之前住的那个屋子里,枕头底下。”
她原先将东西随身带着,本来是打算找机会给皇叔的,但是现在……没必要了。
“那东西你还需要吗?不需要的话给我吧。”鸣玉说。
阿澜轻声道:“你拿去吧,放我这里没什么用了。”
……
靖王猛地从梦中醒过来。
他披着衣服坐起来,走到桌案旁边,从地下抽出一个册子,在最新的地方,补上三个字——天衍宗。
“天衍宗?”他微微凝眉,低声呢喃着这三个字,翻了一遍记忆,果然像之前一样,根本没在什么地方听说过。
而就这他这一页纸的上方,还记录着一行字——鬼域之主,洛长天。
他看着这几个字,一双眼眸深不可测。
他往前翻了一页,又看到前一页最下方的那一行,只有寥寥三个字——杀了她。
他手猛地一颤,差点将那页纸张给撕裂了。
在桌案前站了许久,最终他提起笔,在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