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泪,惶惶不安。
卫沉音当做没有听到,他带着她将周围熟悉的景致都转了一遍,然后将她带回原先的房间。
“拜堂时就在破岳殿好不好?”
“新房你喜欢什么地方?”
“稍后我让人来布置,你喜欢怎么布置,都亲自跟我说好不好?”
阿澜的心慢慢地凉下来,她已经不愿意跟他说话了,看着他的眼神是那样的陌生。
这还是她的师尊吗?
不是,这不是她的师尊,她的师尊不是这个样子的!
卫沉音将她送回房间,让她坐下。
阿澜脸上挂着冰凉的泪,一动不动。
他说的话也一句没有得到回应。
卫沉音顿了顿,蹲下身去,亲手将她的鞋子给脱掉,然后抱她到床上去,让她躺下,给她拉好被子,动作是那样的耐心而温柔。
他用并不细腻的指腹轻轻拭去她的眼泪,喊她:“阿澜。”
她偏过头去,不愿意看他。
卫沉音最终什么都没有说,起身静静离去。
他的动作很快,阿澜不知不觉睡了过去,再次睁开眼睛,他就告诉她:“外面布置好了,阿澜要出去看看吗?”
他虽然是询问,却也没有要征求她意见的意思,他给她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