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陶先生总不至于害自己。
卫容与叫来身边内侍,安排他去太医院传话。不多时,太医院院首张太医就满头大汗的到了。太医院那边听说是二皇子传唤,院首当仁不让,立刻收拾东西马不停地亲自来了。
卫容与一见张太医进了门,也不管人家那一脑门子的汗,叫道:“张太医,快来快来。”
张太医气喘吁吁的走过去,边观察卫容与脸色,边急切道:“二殿下是哪里不利落?”
卫容与摇摇头:“不是我,我传你来是给陶先生看病。”
张太医擦把汗,心想陶先生是哪根葱,需要劳动他的大驾,但是二皇子吩咐,也只好耐着性子准备望闻问切一番。
张太医道:“那么请问陶先生最近可是有哪里不舒服?”
陶九思却道:“我神奇气爽,并无哪里不舒服。张太医不妨给大皇子号号脉?”
张太医一听,笑话,除了皇上贵妃,外加二皇子,谁还能使唤我?大皇子这个不成器的,我若亲自出手,岂不是自折身价。
陶九思见张太医半天也不作答,在下首犹犹豫豫,不知想些什么,一拍桌子,冷笑道:“张太医,大皇子再不得宠,也是陛下的家务事。天子血脉,还轮不到你这个做臣子的怠慢!怎么?堂堂皇子还配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