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楼船很大,士气很旺,一看就知道是精锐之师,至于战术好不好,又有什么优劣,他是一窍不通,看不出所以然。
回到驿舍,张纮将赵温送下车,拱手作别。“子柔兄,我这两天还有些俗务,不能来陪你,你也不用着急,好好想一想,再做决定不迟,反正这事也不急。”
赵温答应,看着张纮离开,回到自己的房中,来回踱步,捻着胡须,反复盘算,久久不能决定。赵范和王安见了,疑惑不已。赵范仗着亲戚,凑上来问了一句。赵温停住脚步,打量了他两眼。
“小子,我问你,如果天子巡幸益州,你愿意吗?”
赵范一愣。“叔祖,天子要巡幸益州?”
“你不用想那么多,就你愿不愿意吧。”
赵范挠了挠头。“如果能让我做官,我就愿意,如果不让我做官,我就无所谓了。”
“如果不让你做官,还要增加赋税呢?”
这次赵范没有犹豫,脱口而出。“那我不愿意。现在税已经很重了,还加税?”一看赵温脸色不对,他又连忙说道:“叔祖,你是做官的,不用交赋锐,不知道普通人家难熬。一年辛苦,最后剩不下几个钱,如果再加税,可能连温饱都不能保证。你想想,以前皇帝有天下,除了益州还有中原,手脚大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