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日里,他也没少琢磨这事。
戴庭安打量着她,直到青姈抬眸时才挪开视线。
“伤势不轻,却也死不了。”他悄无声息地改了说辞,“你在这节骨眼闯进来添乱,就只为看一眼?”
声音平缓无波,眼眸涣散却幽深,看不出是喜是怒。
青姈稍作思忖,壮着胆子摇头,“将军为查案而冒险受伤,我不愿坐享其成。或许有我能帮忙的,必定竭力为将军分忧。”
“任何事都能做?”
“但凭吩咐!”青姈答得乖巧而坚决。
戴庭安默然打量她,懒散的目光从她头顶挪到脚跟,又一寸寸挪上去,连手指尖都没放过。如是逡巡两遍,才仿佛满意似的动了动脑袋,“还真有。”
“过来。”他从锦被里探出手,轻拍了拍床沿。
青姈不敢坐在身旁,只蹲在地上。
戴庭安压低声音,“我身边缺个应付琐事的人,她得名正言顺,做事牢靠可信。否则——”他盯着青姈,涣散的目光微凝,透出瘆人冷意,“我想拧断她的脖子,轻而易举。”隔得那么近,他的目光有点阴森。
青姈心里颤了颤,颔首低声,“我知道。”
“嘴巴要紧,不乱看乱问,得听我分派。”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