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脸。
顾宁皱了皱眉,走了过去。
沈辞手指轻轻敲着桌面,他在烦等会人来了,这误会到底能不能解释清楚,蓦然听见小厮在头顶喊:“少爷,顾小姐到了。”
沈辞手一停,抬头,一时有些愣怔。
长平侯就顾宁这么一个独女,宠得不行,整日里逮人就夸,沈辞他爹自不必说,每日上朝都能见着长平侯,都把顾宁三岁的事听了几十遍了。
绥远侯一开始以为是长平侯爱女心切,也就由着他讲,没多加阻拦,后来实在熬不住了,就开始细想其中缘由,总算把长平侯背后的用心给参透了。
歹毒啊!
他跟长平侯在朝中各属一派,平日里政见颇有不和,长平侯也不知是得了哪位高人的指点,此举看似没什么要紧的,但长年累月这么下来,是要彻底瓦解他的意志啊!
阴毒!
绥远侯吃了这种亏,对长平侯的看法立刻就变了,想着自己儿子日后少不得跟这种人打交道,赶紧把人叫去痛心疾首地叮嘱了一番,叫沈辞小心长平侯这个人。
其中提到最多的就是顾宁这件事。
沈辞虽不信他爹这种荒唐的说辞,但也不能不受到影响,心里不由自主就觉得顾宁和他爹一样,都是剑走偏锋的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