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呵,看来他对庄思楠的感情,并没有那么深。干爹,还是你厉害,只要稍做一点手脚,所有人都被您耍得团团转。”
“这一次的事情,你不觉得有些怪异吗?”中年男人问。
“哪里怪了?”聂明悔摇头,“很正常。霍昀琛仅剩下的唯一一个最亲的人都死了,庄思楠手上又有我们给的证据,他俩反目,那是再正常不过了。”
聂明悔细想了想,“他们现在各自为营,交手过激,我想接下来,庄思楠肯定会放大招的。”
“她要是不放呢?”
“不放……”聂明悔眯眸,“就说明,他们之间的关系,还没有恶化到那一步。”
中年男人沉默了。
聂明悔看着他,“干爹,如果庄思楠真的这么能忍,也没有关系,我会把他们仇恨值,再加大的。”
“先看着吧。”
“嗯。”聂明悔点头,想了想问,“干爹,庄康阳,真的死了吗?”
中年男人的眼睛绽放着一抹光亮,“那么高的地方摔下去,真要活着,他早就回来了。”
“也是。”聂明悔扬起了唇角,“看着两个好兄弟的子女相爱相杀,真是畅快。这个大仇,终于快要得报了。”
中年男人微微侧过脸,那张温和的脸上,浮现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