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的笑意,伸手虚扶了一下,道,“你师父呢?”
青年再次欠身道:“有劳先生挂念,家师临时有事脱不开身,特意吩咐弟子前来听候古先生的差遣。”
古天正的脸上浮现出果然如此的神情,捋着胡须笑道:“这百里老儿,都一把岁数的人了还跟老夫来这一套。什么临时有事,依老夫看,那老家伙就是自己不好意思来,特意让你来取那东西吧。岫儿,你是个好孩子,可别学你师父那酸儒脾气。”
青年微微一笑,道:“师父常跟弟子说,古先生宅心仁厚,为人更是忠厚仁义,而且极重承诺,嘱咐弟子要多跟古先生学习。”
古天正闻言一怔,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指了指青年,道:“你这师父真是成精了,不过区区一株药草,难道老夫还会赖账不成。”说完变戏法一般从怀里掏出一个长盒子,与蒙面人紧紧抓在手里的几乎一模一样,“这就是那株血髓草,虽然年份不太足,但是应该足够你师父炼丹之用。”
青年见到那个盒子脸上喜色一闪,快步上前双手接过长盒子,对着古天正深深鞠了一躬,道:“弟子替师父谢过先生,有了这株血髓草,那个人就有救了。”
“快回去吧。”古天正摆了摆手道:“那董伯仁既然能找到这里,想必那些人很快也